| 大学生村官:一颗雄心适应水土了吗? |
| 2009-07-20 |
| 记者 刘春燕 实习生 孙若涵 |
坚守:寂寞、空虚和短信爱情 ■语言听不太懂,没有亲人,来自云南农村的他选择天天写日志 ■“上网不方便,就发短信呗,一天10条,一个月刚好300条包月” “今天星期五,加之中秋放假,政府里上班的人少得可怜。每逢佳节倍思亲,我深深地感到这种日子的恐惧。一个人在外面,并且在乡下,那种恐惧是前所未有的……” 这是一名大学生村官在自己博客中写下的。作为一名云南人,他到湖北农村一待就是三年,语言听不懂,没有亲人朋友,过节都是一个人,唯一排遣寂寞的方式,就是写日志跟自己聊天。 曾正皓的老家距他任职的邹湖村只有2公里,但由于村里事务太多太杂,他只在农忙或父母生病的时候才回趟家。“办公条件差,没有互联网,白天忙里忙外,这些都可以承受,甚至觉得日子过得很充实。但是一到晚上,一个人躺在床上看屋顶,想起千头万绪的事情,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空虚。” 曾正皓排遣空虚的办法是“找过来人谈心”。有一次他为一件工作上的烦心事想了大半夜,第二天拉着镇领导一股脑倒出来,领导帮他分析、出主意,他豁然开朗。“其实很多你认为的难题,在过来人眼里根本不是问题。” 寂寞这个词,对于27岁的黄日初来说,可能更多含有相思的成分。毕业于长江大学的他,当过2年兵,女友是同班同学,现在一个在孝昌当村官,一个在武汉某公司跑业务,虽然距离不算远,但两个人总是时间凑不到一块,差不多半年才能见上一面。 “上网不方便,就发短信呗,一天10条,一个月刚好300条包月。” 黄日初羞涩地笑笑,他说他们很少褒电话粥,因为太费钱。年轻人聚少离多,难免吵架闹矛盾,有一次甚至为一件小事短信里提出分手,可两个人毕竟都很珍惜对方,也理解彼此的苦衷,第二天就和好了。平时他们很节俭,很少给对方买东西,但圣诞节、情人节的时候,一捧玫瑰、一盒巧克力总是少不了的。 唐小丽是本次采访中记者接触到的唯一女村官。她家在孝昌县城,工作地点在社区,又有一个在县财政局工作的帅气男友,按理说应该没有什么可寂寞的了。可是整天面对发米、登记、写材料的事务,好胜的她也在琢磨怎么进一步充实自己的事业。凭着英语专业八级的优势,她正张罗办英语辅导班的事,免费教村里的孩子学英语,现在已经有20多个孩子报名了,“四年英语总算没白学,现在派上用场了。” 尽管只有一周左右时间体验大学生村官的生活,参加“青春在沃”活动的在校大学生们已经真切感受到“理想与现实的差距”。武汉工业学院的大二女生马晗生在城市,下乡前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,可一旦住进没有空调、没有马桶、没有互联网、蚊虫横飞的屋子,跟着曾正皓踏着泥巴路协调纠纷、走访农户,她一连几天吃不下睡不好。“还好手机信号是通的,不然真不知道这一周怎么熬,大学生村官绝对不是好当的。”体验生活的几个学生心疼曾正皓,曾正皓反过来生怕他们受委屈,说自己“早就习惯了”。 |